房映宣作势要捏了一把红菱的软腰被周红菱避开。还想要打闹,又想到秦舒在旁,只能悻悻作罢。
去那房间休憩倒也不是什么为难之事,可是那屋中字画却是如何能让秦舒瞧见。眼见房映宣似乎有些为难,秦舒正准备开口放弃,另寻他法。
房映宣却是转身,颤声道:“若是殿下不嫌弃,可随我来。”
秦舒连忙跟上,身后杨枫见此,转身向堂内走去,几个隐蔽的手势眼神。堂内两人边攀谈着,边向秦舒离去时的方向走去。
还没等两人进到内院,一声呼喊让两人停住身形。
“夫子与侍郎大人,怎么不等旁人,便要先去赏梅了。”不是太安公主又是何人。
而当先接收杨枫暗中知会之人,却是这两位万不可能与秦舒结交之人。两人隐蔽的对视一眼,还是孔夫子回转身子,笑道:
“今日上半场已经是输了,不趁着现在多做点准备,午后想必又让那厮独占鳌头。”
太安倒是没有察觉什么异常,不置可否道:“那本宫可有幸,与二位同游?”
“如此甚好甚好。”孔夫子自然知道这位是冲着谁来的,但是谁叫他是个闷葫芦,孔夫子只能在旁打个圆场。
三人行至后院一路无话。
后院之中,在梅园角落一扇小扉。房映宣推门而入,秦舒紧跟其后,那位周家女子倒是有眼力见,并未跟来。
此刻杨枫带着寻自家小姐的丫鬟,却是去了栖凤阁三楼。
一入门内房间内一股幽香,一张书案上摆放着一张未完成画作。墙上也挂着几幅,都是一位男子。
或是月下饮酒,或是桃花之下,或是檐下赏雪。显然这位房姑娘,见过秦舒面的次数,比秦舒知道的还要多些。
看到秦舒在打量这些画作,红霞慢慢爬上了炯炯的脖颈。
秦舒走到那副檐下赏雪的画作前,看到题词:
吾乃檐上三寸雪,汝是人间惊鸿客。
想必这就是京城中盛名已久的画作,秦舒作为画中人倒是第一次得见。
脚步右移,秦舒上前将那副月下饮酒的画作取下,走到了书案前。房映宣本该将秦舒送来后,便告退离去。
此刻见秦舒举止,自然是脚步随移到书案前。这位靖王殿下,轻磨墨锭。将紫毫饱蘸墨色,提笔在画作上写道:
我是人间少年郎,你是天上白月光。
此刻那对月独叹之人,似乎所有的忧愁都明朗了一般,那人似乎看的不是月亮,是一位思而不得的美娇娘。
秦舒眼见房映宣神色,自然知道这位姑娘怕是做什么都肯了。只是待会还有要事,此刻没有时间调笑于她。秦舒伸了一个懒腰道:
“啊~哈~,这冬日确实让人困倦,那我先小憩片刻?”
房映宣眼见秦舒哈欠连天的样子,虽是心下感动,却是不过多言语,正准备往外走去,还未走出房门,就听到外面似有人声,听声音似乎是太安公主与孔夫子。
秦舒自然也是注意到,只是太安怎么会跟来?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侍郎府与东宫太近,周边眼线过多,实在是不好私会。
孔夫子就更别提了,作为要害位置,恐怕在书院内,屋舍中。一日出恭几次皇城司都记录在案,今日费这般功夫,谁知道这石头跟屁虫也跟着在。
秦舒心内一动,急忙拉住要出门的炯炯姑娘。
一边给自己宽衣解带,一边急忙拉着房映宣向里间走去。
房映宣哪里见过眼前此景,吓得都是闭上眼睛。颤声道:“殿下不可如此孟浪,炯炯不是那般轻浮女子,况且门外还有旁人。”
房映宣也是没有料到这位刚刚还衣冠楚楚的殿下,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登徒子。虽然心中女儿家羞涩,但是却没有什么怒意。
“现在有些情况,房姑娘可还记得说要帮我个忙?”秦舒此刻略显急促的话语在房映宣眼中,自然是急色表现。
“殿下,这个忙我如何能帮。这种事情还是要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秦舒一愣,回过神来。自然知道这位姑娘误会了什么,正色道:
“炯炯误会了,你找我所说,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