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云阙公馆熟悉的包厢里。
林让哀嚎:“野哥,你还没和嫂子和好吗?再这么陪你喝下去,我啤酒肚都要出来了。”
霍驰野喝了一口烈酒,斜眼看着他。
“你很想外调?”
得,被戳中小心思就炸毛的准离异男,惹不起。
林让心中腹诽,但还是很热心的献计策。
“野哥,你回来也有段时间了,天天住酒店也不是个事啊。嫂子虽然看着冷淡,但心软的很,要不我给你再想几个办法,保管叫她消气。”
林让虽然能力手腕比不上霍驰野,但在追女人这件事情上是身经百战。
霍驰野闻言,又喝了一口闷酒。
酒精的火辣一直烧到了心底。
心软?
温燃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霍驰野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哄?”
林让无语:“你和那个姓沈的……”
“林让,知微从没得罪过你,你怎么老是针对她?何况,她也没做什么,温燃自己不满足现状闹别扭,也要算到她头上?”
程亦礼不赞同地看了眼林让,又继续道:
“她插足了不该插足的婚姻,现在这些不过是咎由自取,知微才是受害者,她还委屈上了?”
“可和野哥领结婚证的可是嫂子。”
林让和程亦礼话不投机半句多。
程亦礼轻嗤一声:“她要是真有骨气早就离婚了。不过是舍不得霍太太的位置,装高尚而已。”
林让懒得反驳程亦礼。
他简直被沈知微那个女人下降头了。
成天哭哭啼啼,动不动就要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