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时候,众人设下阵法打坐,卫澜音独自在马车内打坐,白赵也就以此为借口,没有和众人一起,而是在马车旁边打坐修炼。
在察觉众人开始潜心修炼后,这才起身,神奇的是,同为金丹镜,众人竟没有一个人察觉白照野起身。
白照野御剑飞行行驶数千里,在一处小宗门附近停下。
“这么长时间,我以为你要弃暗投明了。”
白照野没有动,一团黑雾落在身侧。正是两个月前被众人赶走的墨尘:“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赶我走?不是说好的吗?你在宗门内,而我随着那几个皇室世家子弟外出历练。”
白照野连个眼神都没落到对方身边,依旧看着远处的宗门:“谁和你说好了,你也配和我站在一起说话。”
“白照野,你虽是师父的亲儿子,但我也是师父唯一的弟子,我们的地位是持平的。”
“呵,就你,你应该知道,当年我父亲为什么要去收徒。”白照野握紧拳头,手臂泛着淡蓝色的光晕:“我虽起步晚,如今也到金丹境,我与父亲血脉相连,你拿什么去和我争?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若问地位,你我二人确实都能给他养老,但若论传承,只有我,功法血脉都能一并传承。”
墨尘懒得和对方废话:“我前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