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哲的质问声还回荡在这院落间,陈修瑾的声音已经落下,并且一瞬间让陈安哲、陈安民两兄弟愣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
其余人都有些迷茫。
可唯有陈安哲这个一开始就掀起来夺权风波的二房长子有些谨慎和害怕了,他小心翼翼的看向陈修瑾的神色,想要从其中看出来什么,但却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他的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着。
这小子不会真的反应过来了吧?
还没有等他开口,陈修建便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而后看向陈安哲:“二叔,你一直强调什么你们二房、二房的。你一直说什么我父亲独裁霸权的。”
“我今日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问你呢。”
他看着陈安哲的眼眸说道:“自当年陈喜公立身大汉,立家官渡之后到现在,已经一千多年了,这一千年中,我们陈氏什么时候有了规矩,说家中大小事务不是家主一人裁决?”
“又是什么时候有了规矩,说其余支脉可以干涉家主的决议?”
“又是什么时候......有了家主年岁小,支脉可以暂时代替家主向外宣扬陈氏的决议?”
“纵观上下千年,我从未曾听过这样子的道理和决议。”
“这是哪一代家主留下来的规矩?”
“敢问二叔,可能与我说一说?”
陈安哲坐在那里,神色阴翳。
的确是没有这样子的规矩,也绝对不可能有这样子的规矩。
陈氏和其他的家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