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津坐在一旁,低声道:“汗,明军有火器,咱们硬拼恐怕不是对手,不如……”
“不如什么?”
土谢图汗猛地转头,目光如刀:“不如投降?还是不如逃跑?”
丹津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他心里清楚,土谢图汗已经走投无路了。
投降,以他两次三番与朝廷作对的过往,朝廷未必会饶了他。
逃跑,茫茫草原,能跑到哪里去?
往西是扎萨克图汗部的领地,如因就连素巴弟都跑到自己这边了。
往北是极北荒原,冰天雪地,跑进去就是死路一条,往东是大明的漠北布政使司,那更是死路一条。
只有往南,但南边是大明的长城,更是不能去。
土谢图汗残部,已经被包围了。
正月初五,李自成、曹变蛟的东路军与孙传庭的西路军,在土拉河畔会师。
两路大军合兵一处,总兵力近三万人,都是骑兵,且火器充足,士气高涨。
而对岸的土谢图汗并扎萨克图汗残部,虽然征召了两万余青壮,但这些人早已经被明军吓破了胆,且火器匮乏,弓箭也不多,跟明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孙传庭、李自成、曹变蛟三人骑马站在土拉河北岸的一处高坡上,举着望远镜朝南岸看去。
土谢图汗的大营依河而建,营帐连绵数里,但阵列杂乱,旗帜歪斜,一看就是乌合之众。
孙传庭放下望远镜,笑道:“冠军侯,李帅,这一仗,咱们赢定了。”